大公鸡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安,在柱子下轻轻的踱步,连我们撒的米什么的都不吃了,偶尔还发出低低的咕咕声。
“行了,所有人都回屋吧,记住,不管听到外面什么东西,除非天亮了或者我喊你们,绝对不要出来,把门窗关好。还剩糯米的话,在门后撒一点。”
我严肃的叮嘱吴班主,他只是一个普通人,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,
而他叫来的那些人中,还剩下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没有走,应该是和他感情比较深。
听我们这么交代,吴班主也乐得不用担风险,连连点头,带着人又匆匆回到了正屋,紧紧的关上了门。
我们三人也退回了西厢房,但没有关门,只是虚掩着,透过门缝观察院子里的情况。
我们就这样等着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洛天河有些不耐烦的低声问道:
“陈言,我们就在这傻等着吗,那堆破衣服还能自己蹦起来不成?”
我还没回答,便听到他话音刚落,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。
紧接着是第二声,第三声,声音越来越响,越来越密,赫然是从石灰圈中心传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