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丝线探来的方向,快速的画了一个“镇”字。
毕竟是凌空虚画的,没有符纸承载,效力有限。
但是足以让那暗红丝线如同被烫到一样,猛地一颤,缩回了箱子里。
里面的动静也戛然而止。
暂时压住了箱子的异动,我立刻转身,目光凌厉地扫向那几个纸人,他们依旧诡异的注视着我,但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仔细的打量这个库房。
除了中间这个贴满符纸的红嫁衣箱和角落的纸人,库房其他堆落的东西大多都堆满灰尘,看起来已经沉寂许久了。
但是我的目光扫过几个较大的装着戏服的箱子时,总是感觉有些不舒服。
就像是心口压着一块石头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怎么了?陈言,里面咋样了?刚才好像听到你喊了一声?”
门外传来洛天河压低声音的询问,他和李槐虽然没进来,但是一直紧绷着神经。
这间屋子极大,而且门窗都封得死死的,没有一点光渗进来。
所以即使现在是大白天,他们在外面也看不见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,只是隐隐听到了一些动静,不由得有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