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红嫁衣自然要处理,但是这原则的问题,根源也不只是在这一件衣服上。”我沉吟道,
“要彻底解决,得从几方面入手!
第一,找到柳云绣确切的葬身之地,设法安抚或者超度。她身为红极一时的戏子,惨死后却被你们随意的安葬,要说没有怨念根本不可能,这是根本。
第二,清理这个院子里的阴怨之气!
你家院子里阴气那么重,连温度都低了好几度,也就你能住下去。
还有第三,那些活了的行头和纸人必须妥善处理,该超度的超度,该烧了的烧了!”
说到这,我看一向吴班主,有些为难的说道:
“别的还好说,但是柳云绣埋葬的位置,你们还能找到吗?我们是没什么好招,乱葬岗那么大,总不能一寸寸的掘!”
吴班主连忙点头:“能找到,前班主留下过一张简陋的草图,还跟我详细说过,大概方位的我知道。
前些年清明寒食,我偶尔也会偷偷去烧点纸钱,只是不敢声张。
毕竟我们也知道是我们团对不起她,如果不是因为怕那些人报复,一定会给她风光大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