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外伤,虽然有点阴气附着,但是问题不大。
我拿硫磺混合着从孙神医那拿来的药膏,给他稍微处理了一番,洛天河这小子体质也好,应该很快就能好。
刚给他处理完伤口,他就想点烟,被我瞪了一眼,这才悻悻地收了回去。
“对了,言哥,明天我们就去找那戏团子把衣服要过来吗?不过他能乖乖给我们吗,我听说唱戏的行当,老物件都讲个传承,有些行头更是班子的命根子,不可能轻易给人的,更何况那戏团子那么邪门呢?”
李怀突然凑过来说道。
“不给?”洛天河眼一瞪,牵动了伤口,疼的吸了口气,但语气更凶了,“他娘的,他那破衣服差点害死一条人命,还差点给咱们给整死,我们不找他算账就不错了,还敢不给,明天天一亮咱就去,好说不行,咱就...”
洛天河语气发狠,我一听就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不过我觉得那戏团子恐怕没那么简单,
他到时候估计来硬的会碰上钉子!
所以最好还是能够协商着,把那东西给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