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阴魂。
这个东西严格来说是一个阵法,但是已经失传很久了,毕竟那种执着于名分的女性阴魂,在后世已经很少见了!
倒是在古代,这类阵法用的比较多。
摇摇头,将纷杂的思绪甩了出去,我稳住心神,默念口舌,针走龙蛇。
说到底这还是一个阵法,按理讲是要布在地面上的,
但是此时我结合二皮匠的缝补尸体之法,以及阵法师的深厚底蕴,将它改了一下。
随着我的动作,暗红色的锦缎上留下扭曲诡异的痕迹。
我绣的不是吉祥图案,而是反着来的。
破碎的鸳鸯,断裂的连理枝,枯萎的并蒂莲,以及一些专门克制红喜煞,极其冷僻的符文。
我每一针落下,都感觉指尖的寒意更重一分,这怨针仿佛有生命般的在抗拒。
此时外面的沙沙声和敲门声,在我下针的同时,骤然变得更加狂暴。
“砰,砰,砰,砰!”此时门外不再是轻叩,而变成了沉重的撞击,不过依然是四下。
随着撞击,整个铺子的门板和窗户都在剧烈的震颤,灰尘簌簌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