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气,挣扎的力气大的惊人,他父母几乎都按不住!
要知道他父亲可是一个老农民,整日在田地里劳作,那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城里人能够比的。
虽然年纪大了些,但是此刻还有他母亲一起,竟然连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都差点摁不住。
“按住!”我暴喝一声,手下不停,她额心的镇魂符成了,能够暂时镇住她的识海,隔绝部分外邪侵扰。
但这只是第一步,也是最危险的一步,我相当于直接在她的领地上,向那个绣娘下了战书。
这时洛天河也过来了,递给我一根已经穿好阴麻线的特制长针,
阴麻线是暗红色,在昏暗的光下仿佛凝固的血。
“小翠你忍着点,我是为你好。”
我低声说了一句,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听见,然后我捏着针瞄准她右手手腕内侧。
那里是人体气血流通的一个重要关窍,也是许多邪术试图控制人的切入点。
没有犹豫,我手腕一沉,针尖刺破皮肤。
“呃,”王小翠的身体又是一颤,挣扎减弱了一些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