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堆东西的后面,紧贴着车间的后墙根,有一个半掩着的斜坡入口,入口处水泥台阶破损严重,黑黢黢的。
更令我们毛骨悚然的是,洞口边缘的水泥墙上钉着几颗锈迹斑斑的大铁钉,而每颗铁钉上都用细铁丝穿着两三只风干的老鼠尸体。
老鼠的尸体呈扭曲挣扎状,尾巴垂下,在过堂风中微微晃动。
这诡异的一幕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欢迎仪式,又像是发出无声的警告。
反正正常人看到这一幕,估计得吓尿,有多远跑多远,有多快跑多快!
估计还得恨爹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。
“老鼠挂梁,这就是刘云说的那个地方,我们没找错!”
洛天河咬着牙,握紧了甩棍。
李槐看着那些风干的老鼠尸体,突然捂住嘴,终于控制不住,猛地转过身干呕起来。
那铁丝并不是穿过老鼠的身体。而是从老鼠的左耳进右耳出,
铁丝上似乎还有白色的凝固东西,不知道是不是老鼠的脑浆。
“这些老鼠,老鼠有问题,它们身上缠着黑色的线,连到洞里面去了!”
李槐干呕了几声,突然快速的说道。
我打开天眼一瞧,发现果然如他所说,那些所谓的线,是某种阴煞之气的具象连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