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吧。”
他没有过多停留,再次确认了联系方式后,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安全屋。
随着他的离开,屋里再次陷入平静。
折腾了一晚上,李槐还又是放血又是干啥的,已经快撑不住了,眼皮直打架。
我让他去里间床上休息,又给他嘴里塞了颗固本培元的药丸,他也没推辞,沾床就睡了过去。
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洛天河,
这个这里的沙发挺大的,如果我们想睡的话,完全可以睡在沙发上,但是此刻我俩都没啥困意。
我坐在沙发上,疲惫像潮水一般涌来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。
招魂对我的消耗也不小,尤其是刘云最后阶段那股怨念的反冲,让我太阳穴现在还一抽一抽的疼。
“陈言,你说咱们这次,能给那家伙揪出来弄死吗?”
洛天河望着天花板,突然开口说道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这次我们面对的不是混混啥的,有懂行的心狠手辣,还有警局的内鬼,我们这满打满算就四个人....”
我知道他想说什么,不由得斜睨他一眼:
“咋了,你还怕了不成?”
“怕个鸟!”洛天河顿时梗起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