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警局的记录不一定是真的,我记得这刘云的户口是在农村,农村是很有讲究的,可能因为她那命格太邪门,所以给她改了改,想要改命。
或者,她干脆是因为当时计划生育,为了逃过超生罚钱,所以给她的出生日期改了改。”
我推测到,
总之,警察的出生日期都不一定是百分百准确的。
毕竟农村不像城市,警局的信息和医院的新生儿信息是连着的,
随便改个几天,甚至一年半年,都不会有人发觉。
随着刘云魂魄的彻底消散,静室内的阴冷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但那股压抑感却丝毫未减!
我们三人,以及从观察区快步走来的张强,久久无言。
张强的脸黑的像锅底,拳头捏的嘎嘣响,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,我是第一次见他那么生气。
“老鼠挂梁,垃圾场附近,狗多,还有还有警察参与,”他几乎是咬着牙复述着关键信息。
“别这样,这也不怪你,世间之大,无奇不有,有人背叛也很正常。”我拍了拍张强的肩膀安慰道。
张强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,至少不像刚才那么冲动,恨不得要一拳打死那个叛徒了。
我见他控制住情绪了,继续说道:
“你刚才总结的差不多,狗多,垃圾场,很可能是在城乡结合部或者废弃的工厂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