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人又警惕的等了五六分钟,确定再无异动,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洛天河放下酸麻的手臂,惊风锣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
他赶忙将这东西捡起来,放好。
毕竟这锣鼓可是我们今天的功臣,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外面的那老阴比。
李槐也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腿一软,差点坐倒在地上。
我缓缓将瓷片放回桌上,大口的喘着气,抹去嘴角的血迹,心脏还在狂跳,甚至感觉有些疼。
刚才的那番对抗看似短暂,实则凶险万分,
比我之前在巷子里跟鬼打斗,把这些厉鬼收进瓶子里还要费力。
“得亏我当时力排众议,我们这个殡仪馆装修各种都是顶规格的,不然今天没这个排风扇,还真不太好解决。”
我有些得意的笑了笑,而洛天河闻言,不由得嘴一撇:
“废话,反正也不是花你的钱。”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我一摆手,然后看着外面说道,“那东西应该彻底退了,他很谨慎,见势不可为,就立即撤退,毫不拖泥带水。”
“呵呵,还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李槐呵呵一笑。
“说好听点叫识时务为俊杰,说不好听一点,就是怂。”
洛天河不以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