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七二十一来,
我带着他们重新回到停尸间。
这次我们检查得更仔细,以推车为中心,几乎是一寸一寸的查看着地面。
毕竟昨天晚上她出来出去一趟,总不能还无功而返,连自己的玉佩都找不到。
而她如果找到的话,应该下意识就会带回来,毕竟现在她的身体在这里。
李槐也全力运转着自己的阴阳眼,试图捕捉到任何异常的现象。
“言哥,”
李槐突然指着推车正对着的那面墙,距离墙角水渍不远的地方,
“那里墙皮的颜色好像有点不一样,非常淡,像是一小块污渍,但但总感觉形状有些古怪。”
李槐这小子身怀阴阳眼,而且不知怎么滴,就是比我们眼尖,他说的话还是不能忽视的。
我们凑过去看,那是墙上一块约巴掌大小,颜色比稍微比周围稍微微深一点的痕迹,形状是不规则的圆形。
边缘模糊,像是被什么轻微浸湿后又干透了的了痕迹,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。
我闻了闻,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水腥味,闻起来有些令人作呕,但却令我神情一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