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混道上的,但是看不上这种行为。
“不止心狠手辣,而且懂点歪门邪道。”我沉声说道,“不过这种简易的傀伥炼制手法并不算高明,主要靠的是死者本身的怨气和特定的环境,一旦像我们刚才那样破坏媒介和阵法,他们就维持不住了。真正的麻烦是.....”
“是什么?”李槐紧张的问。
“是那女尸!”我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“她的怨念能够强到成为束缚凶手亡魂的锚,甚至可能间接促成了两个傀伥的形成!”
“先不管这些。”张强深吸一口气,“现在关键的是这张内存卡,里面可能有重要信息,我们得立刻回去把里面的内容提取出来,这里的情况,我会天亮后派人来处理现场。这些新闻性的东西我会记录下来,但报告里也恐怕不能这样写。”
这我倒是能理解,警方办案讲证据和逻辑,灵异事件很难被证实采信。
“走吧,这地方呆久了心里发毛。”洛天河搓了搓胳膊,这鬼地方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。
“就是,有什么事回去再说!”李槐也附和道。
我们小心翼翼的下楼,快速的离开了这里。
来到张强的办公室,已经是后半夜了,还好派出所是24小时开门的,
他找来专用的读卡器和一台保密电脑,我们四人围坐在电脑旁看着屏幕。
张强将那张小小的内存卡插入读卡器,电脑很快就识别出来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,点开,是十几个按日期命名的视频文件。
前面有些严重,我们都知道,那个女人就是因为录这些视频才被杀的,很快,张强点开了最新的一个视频文件。
画面有些晃动,光线也很昏暗,看起来应该是用手机偷拍的。
视角似乎在一个装修豪华的KtV包间门外,并且是透过门缝拍摄。
看到这一幕,洛天河吓了一跳,可别是自家的KtV!
好在随着视频的播放,洛天河松了一口气,和他家的没关系。
画面里几个大腹便便,颇有派头的中年男人正在喝酒划拳,身边围着几个穿着暴露,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,动作亲昵。
其中一个光头,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的格外显眼,
他一手搂着一个女孩,另一只手拿着酒杯,唾沫横飞的在说什么,由于离得太远,我们根本就听不清。
画面拉近,对准了光头和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,两个人的脸被拍的比较清楚,应该就是视频的主角。
“这个人,”张强指着那个光头,明显是认识,“就是外号叫彪哥的吴德彪,盘踞城西一带,开赌场,放高利贷,涉嫌多起暴力犯罪和胁迫卖淫!我们盯他很久了,但一直没抓到直接证据。旁边那个戴眼镜的是他的狗头军师,负责出主意和管账的。”
我们又点开了其他几个视频,有在昏暗的停车场进行现金交易的,也有在酒店酒廊强行拉扯女孩的。
还有很多不堪入目的,每一个视频像一把锤子敲打着我们的神经。
张强看得脸色阴沉,不由得攥紧了拳头。
“这个录像就交给我了,这些证据足够让吴德彪枪毙了,他的核心团伙也至少进去蹲个几十年的!”
我点点头,我们要这些视频也没用,给他最好,能让该死的家伙得到应有的报应。
最后几个视频,拍摄时间就在女人出事前几天,画面里也出现了我们在那个废弃楼里听到的沙哑声音的主人,还有吴德彪本人。
他们似乎在争吵着什么,吴德彪表情凶狠。
还有一个视频,似乎是死者和自己那个所谓男朋友的争执,地点是在一个简陋的出租屋。
男人背对着摄像头,显然也是女人偷偷录的,那男人的声音温和却透着虚伪,正在安慰着她:
“你别怕,证据我们已经拿到了,彪哥那边我会去谈,他答应给我一大笔钱,让我们远走高飞,你把卡给我,我去处理,保证不会有事的!”
女人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传来:
“你骗我,我都听到了,你们根本没打算放了我,你们想拿了卡,然后像那些人一样处理掉我,对不对?”
男人沉默了一下,声音却明显冷了下来:“你听话,把卡给我,我还能想办法,否则你知道后果的!”
视频到此结束,一切也都串联起来了。
死者是被前男友诱骗,潜入吴德彪的团伙偷拍犯罪证据,想要借此勒索或者举报。
后来应该是事情败露了,男友出卖了她,和吴德彪同合谋杀人灭口,并派了两个手下去撞死她,抢夺内存卡。
但死者可能事先察觉到了,将卡藏匿了起来,后来吴德彪一伙虽然把人杀了,但是没找到卡。
又为了灭口或者防止泄露,便把那两个动手的手下也处理了,并用邪术把他们的残魂炼成那种鬼东西,守在老地方。
一方面是继续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