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他所说,伤主要在头部和躯干,面容损毁也比较严重,他花了很大力气才恢复了个大概。
“她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我不由得皱起眉头问道。
听我这么问,老赵也不由得苦笑一声:
“好像就一个老母亲,在挺远的乡下,身体不好,正在赶来的路上,明天才能到。还有一个据说是她男朋友,本地人,事故后露了一面,交了部分费用,但这两天也没见人影,打电话总说忙,唉,也是个苦命人。”
情况的确是有点惨呀,就一个老母亲,
而且男朋友还这种货色....
我有些同情这个死者,厄运专找苦命人。
车子开进了永安殡仪馆,这里不太大,环境倒是整洁肃穆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烛和消毒水的味道,
毕竟这里是殡仪馆,说没有一点尸体的腐臭味是不可能的,所以基本上都用消毒水味道给掩盖一下。
因为现在是下午,没什么人,显得格外干净,甚至有些压抑。
老赵直接带我们来到了后院相对独立的一栋小楼,那里是遗体停放和整容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