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符,让他格外没有安全感。
我没理会李槐跟杀鸡一般的叫声。毕竟他手里有什么东西,我是知道的,
一时半会儿绝对没有生命危险!
我冲到梳妆台前,一把抓起那个黑色的盒子。
盒子没有锁,我猛地打开,里面铺着红色的绒布,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约莫二十厘米长,通体发黑,布满了细微划痕和磨损痕迹的木梭子。
梭子一头尖锐,另一头安有凹槽,是旧式织布机上用来牵引纬线的工具。
就是这玩意儿,媒介!
我百分百的确定,这玩意儿旧的跟个古董一样,总不能是富家千金林薇自己的物件。
而且就算是这千金一时想不开要学习织布,但是房间里连个织机织布机都没有,要这个纺锤干什么?
我按住纺锤,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幅画面。
是深夜,但织布机还在运转,一个女工伏在机器上,脖颈被飞速来回的钢扣夹住,血液渗出,染红了白色的经线和她的衣服。
死的很惨。
但是我早有预料,如果死的不惨的话,也不可能死后执念不散,化作厉鬼索命!
我回过神来,强忍着脑中的刺痛和阴寒,紧紧握住了那根木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