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也没多问什么。
“他们两个算是我的助手吧,能够帮得上点忙。”
我随口介绍了一句,而后走进客厅里。
客厅装修豪华,一看就花费了不少钱,估计一个吊灯就足以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了。
只是此刻屋里弥漫着一股类似于医院消毒水的味道。
“我女儿就在楼上的房间里,我们也不敢叫她出来,从昨天开始她就不让我们靠近了,一靠近就尖叫,还拿东西砸人,我们只能从门缝里偷偷地看。”
林先生声音沙哑,神情恍惚。
“带我们去看看。”
我说道。
林氏夫妇引我们上了二楼,在一间紧闭的卧室门前停下,门是实木的,隔音很好。
但站在门口,我能隐隐约约的闻到一股血腥味,而且这里的温度明显比楼下低了好几度。
虽然他们说是透过门缝观察,但是实际上是在门上装了一个带滑盖的观察窗。
我凑过去,轻轻的拉开滑盖房间里没开灯,窗帘也紧闭,只有门口透出进去的一点走廊光线。
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年轻女孩背对着门,坐在梳妆台前。
她长发披散,看起来参差不齐,像是被胡乱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