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把脉时长足足长了一倍,脸色也愈发的难看。
“你这个情况,比李槐都要糟糕多了。
而且你的老毛病失血过多,不仅没好,反而更加严重了。
我都说了,对付邪秽,少用鲜血,尤其是舌尖的精血。”
听他这么说,我不由得苦笑一声,不是我想用,而是遇见的邪祟太强,不用不行啊!
一点血和性命,该选哪个不用我多说。
这医生见我这模样,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他都跟我说过多少次了,每次我都是口头上答应,但是下次来看病的时候,情况绝对要比上次还糟。
“行了行了,我说了你也不听,先来给你针灸一番,调养一下子吧。”
说着,他又将银针拿出来,换了几根重新消毒,然后如同之前对李槐一样,在我身上又施了一番。
说来神奇,每下一针,我都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针涌入体内,驱散着骨子里的寒意,原本有些昏沉发虚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。
“我给你开个方子,益气养血,安神宁魄,你先吃半个月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