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吹胡子瞪眼的,现在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李槐见他师傅要哭了,顿时急的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:“师傅,这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吗?
你是我的师傅,我为你做什么都是不用多说的,至于洛天河与陈言他们,你多次为他们看病,从来没收过诊费,这份情谊他俩都记在心上呢!”
“就是孙神医,我跟李槐是兄弟,你是李槐的师傅,也就相当于是我俩的师傅。为师傅做点事,不是天经地义吗?”
我也开口说道,一旁的洛天河见状,转移话题起来:“没毛病,而且孙神医,我们找你可不是因为这个事儿,你看我们身上都伤痕累累的,你老人家给我们看看,别再有什么后遗症什么的。”
听洛天河这么说,孙神医一直才注意到我们的模样,不仅脸一个比一个白,而且李槐身上还缠着绷带,洛天河也没好到哪去。
我虽然没有太多明显的外伤,但是精神的虚弱,肉眼可见,说话都有一些有气无力的。
“那还说啥了?赶紧进来,我给你们好好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