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下我们三个人。
“到了,都好好睡一觉。”
张强把我们几个送下车,又开着洛天河的面包车送苏父,临走前还摇下车窗嘱咐道。
“记住我说的话哈,消停点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一进客厅,李槐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,哼哼唧唧的:“总算是回来了,我感觉我能睡三天三夜。”
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喝,稍微缓解了不适。
洛天河也无精打采的。
这一夜我们睡得都很沉,也很不安稳。
我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,一会是矿井下无数苍白的手臂,一会儿又是陈有福三人临死前怨毒的眼神,还有红镯子里那个模糊的女子身影。
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天大亮了,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射出来,在地面上投下一道光斑。
来到李槐房间,发现这屌毛还在呼呼大睡,鼾声如雷,洛天河倒是早就起来了,正在鼓捣着早餐,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味。
我起身感觉身体依旧沉重,但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。
简单洗漱之后,我习惯性的打开手机,查看了一番未接来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