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一声,忍不住骂道,冤有头,债有主,报复我一个路过的算什么?
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柄重锤砸中了脑袋,七窍都渗出血来,我伸出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,意识瞬间都模糊了。
远处的洛天河看到这一幕,眼眶都红了。
而我脑海中突然涌入无数破碎的画面,就跟放电影似的。
黑暗的矿洞中,无数矿工在塌方的岩石下挣扎,巨大的石块儿将一个个矿工砸成肉沫。
陈家一代代人在祠堂前跪拜死亡,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。
苏晚戴着红镯子,痛苦的抽搐,最终咽气。
这些画面混杂着悲伤、痛苦,怨恨与不甘。
但是她似乎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,目的并非是害我,要不然....
“矿下的怨念要压制不住了...”
我模糊的意识里也闪过这个念头。
而外界因为红镯子和青石碎片的异变以及我的捣乱,整个聚阴引煞阵的运行也出现了诡异的变化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黑袍人又惊又怒,试图重新操控法剑和铜锣稳定阵法。
但是已经晚了!
这种邪恶法阵一旦出现反噬,那便是个致命的!
七棵槐树下的烟雾疯狂扭动,互相碰撞。
那些被控制的村民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。
许多人额头的黄纸“噗”的一声自燃,而后发出痛苦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