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道里有挖石头的声音,不是一回两回了。
牲口也无缘无故的暴毙,井水有时候变得腥臭,甚至跟血一样。
小孩经常半夜哭闹,说看到窗外有人,村子里都人心惶惶的。”
“村子里管事的以陈有福为首,还有几个当年靠矿发了家,现在也算是有权有势的人,他们比谁都怕。”
说到这,吴医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,很明显也看不上那群人:“他们那些畜生,怕当年分润矿上好处的事情被翻出来,怕自家的富贵断了,更怕下面的东西也真的冲出来,到时候谁也跑不了,他们也是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所以呢,他们想怎么办?”
洛天河忍不住问,眉头紧锁。
吴医生看了他一眼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:“他们他们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!”
“两全其美?”
我咀嚼着这个词,以及吴医生口中这个讥讽的语气,心里顿时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“陈老大想死,想拉着全村人陪葬,这事儿他们其实也知道。
准确来说,除了那些普通的村民都不知道,稍微有点心机的心里也有数。”
吴医生语出惊人。
“陈老大那点小心思,根本瞒不过那些老狐狸,他们一开始也怕,想过阻止,但是后来他们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