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阴影。
“你们看那里。”
我们走过去,只见墙角根部的石板缝隙里,甚至一些暗红色的粘稠液体,像是什么东西爬过的痕迹。
而在另一方松动的石板边缘,有一个灰白色的指印,只有小半个指尖,却和李槐之前在墙壁上看到那个如出一辙。
“还真有脏东西。”
我不由得啐了一声,左手捏出一道黄符。
“我都说了,我不可能骗你们的。”
李槐都快哭出来了,不是被吓的,而是被证明了清白激动的。
“别鬼叫,我知道。”
我低喝了一声。
我不是针对李槐,只是突然感觉到祠堂的温度降低了几度。
手电光束里,我呼出的白气都清晰可见。
“背靠背,别乱看。”
我压低声音,迅速从怀里抽出三张黄符,不是平时用的那种,而是用掺了金粉的朱砂画就的破晦符。
这种符不仅成本更高,而且更耗心神,但威力大得多。
我将符纸分别递给他们三个,开口说道:“把这符纸贴在自己胸口,不管看到什么,只要符纸还没烧,就别信!李槐你站在我身后,别一惊一乍的。”
闻言,李槐连滚带爬的躲到我背后,牙齿还在打颤。
洛天河与苏父接过也照做,将符纸贴在衣襟内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