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没一个有好下场的,晚晚就是例子!”
他激动的挥舞着手臂,状若疯魔。
看他这副模样,竟然是真的不想让我们牵连进去。
我虽然戳穿了他的计划,还言辞激烈的指责,但是他觉得这事和我们并没有关系,可能是看在晚晚的面子上,不希望我们也白白的死在这里。
洛天河向前一步,挡在我和陈老大之间,沉声说道:“别的事我们可以不管,但是晚晚的事我们已经接下了,目的就是让她安息,你告诉我们具体位置,我们去自己去找。”
陈老大喘息着,死死的盯着洛天河,又看看我。
最后,那股支撑着的他的激动情绪似乎突然泄掉了,他重新瘫软下去,靠在土墙上:“呵呵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你们想去找就去找吧,穿过竹林,有个小土坡,土坡下面就是。
洞口被石头和水泥封死了,还长满了爬山虎。”
得到了具体位置,我们也不再停留,陈老大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。
再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。
走出那间破屋,我们三人都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寒意,陈老大所作所为,我们不好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