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苏晚母亲亲口说的,总不能是骗人的。
而这村主任的反应那么大,说没问题,根本不可能。
不过这个问题,陈老大应该能给我们解答。
又走了约莫五分钟,眼前出现一片稀疏的竹林,竹林边缘是一间低矮的土屋,方圆几百米就只有这一间土屋,显得孤零零的,还有些可怜。
这土屋土墙歪斜,茅草屋顶都坍塌了一大块,露出黑黢黢的窟窿。
如果不是村主任说,我们都无法想象这地方竟然还能住人。
村主任在距离那破屋十几米远就停了,指了指:“喏,就是那,我就不过去了,你们小心一点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要走,仿佛多待一秒就会沾晦气。
我不由得嘴角抽了抽,他这副表现和他刚才那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可挂不上钩。
我们四人站在小路上,看着那间仿佛随时会倒塌的破屋。
“怎么办?敲门?”
李槐咽了口唾沫。这门都歪开半边子了,有必要敲吗?
“敲!”
洛天河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咚,咚,咚……”
敲了几声都没反应,洛天河又用力的敲了几下,破旧的木门都快被他给敲掉了。
“喂喂喂,有人在家吗,陈老大,我们是秀云的家人,来看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