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,又看了看我们,慢悠悠的开口说道:“那丫头命苦,你们是城里来的?她女儿是不是叫晚晚?”
苏父点了点头:“对,您认识她吗?她前段时间是不是回来过一次?”
老太太没直接回答,而是低下头,继续编织竹筐,声音很平淡:“那丫头长得像她娘,年轻的时候,前段时间好像有人见她往村后山那边去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她。”
“后山,具体去了哪里,你知道吗?”
我赶忙追问道。
老太太摇摇头,似乎不太想搭理我们:“后山那么大,谁晓得她去哪了,她没回去还是咋的?”
“回来了,只是……”
我正斟酌词句,洛天河接过了话头:“我们就是来走走亲戚,顺便看看老人家村委会怎么走,我们想先找村干部了解点情况。”
一旁的老头抬起下巴,朝路尽头扬了扬:“顺着这条道一直往前走,直到看到一棵老槐树,旁边那栋两层新楼就是。”
“行,谢谢大爷。”
洛天河道了声谢,我们继续往前走。
离开那堂屋一段距离,确定这些人听不到我们的谈话,李槐才小声说道:“那老太太说话驴唇不对马嘴的,一会说有人见她往村后山去了,一会儿又说不知道是不是她。”
“谁知道呢,可能老糊涂了吧。”
洛天河随口说道,也没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