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骨灰!”
“苏晚家里的这种邪门的东西还真不少,不过这两样子东西,也有可能是苏晚自己放的。”
我沉吟道。
洛天河一脸的怀疑:“谁会闲着没事往自己家里放这种东西啊,还有这小孩的骨灰,一看就邪门的不得了。”
“她的情况毕竟特殊,可能已经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,尝试用一些她所能够找到同样的邪门方法自保,或者跟那边沟通。”
我开口说道。顿时客厅里寂静无声,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的呼吸。
这个苏晚的确是惨,命格极阴,还被邪术师盯上了,半只脚踏入常人无法理解的世界。
想要自救,却还是被无形的黑手推向死亡,死后还不得安宁,变成了一具邪尸。
“我们得去她老家一趟。”
我缓缓开口说道:“她是在去她老家一趟后,突然死亡的。
而且她母亲应该也是在老家死的,其中一定有蹊跷。”
洛天河点点头,眼神狠厉:“要不我多叫几个兄弟带上家伙事吧,像那种偏远的村子估计都不太平,村民估计一个比一个横。”
这还真不是洛天河有偏见,而是我们经历过那么多,自己总结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