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我大喝一声。
水里的东西再凶,只要离水面远一点,至少不至于被拖下去,在场那么多人,应该不会出什么事。
而张强看向我,眼神有些茫然:
“陈言,你怎么看?能应付吗?”
他有些无力,毕竟他对这方面的事也不太懂,只能依靠我。
而且他最近状态也不太好,之前因为张薇家人的事忙得焦头烂额,现在好不容易风头过去了,又出了这种案子。
不少看热闹的群众都看到了死者的模样,还有好事者拍下照片发到社交平台上去了。
虽然他们已经尽最大的能力去封锁消息,抓紧辟谣,但是还有一部分传了出去。
现在他只想尽快的解决,至少别那么显眼的封锁现场了,那么多警车停在这里,傻子也知道有问题。
我自然不知道张强的想法,我看着远处夜色中一片漆黑的水库,心里也有些发毛。
而且这里可全是警察,换以往来说,那是官差,一般的厉鬼见到,不退避三舍就不错了,哪有敢主动招惹的。
我思索着,突然一个源自民间古老传说,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性出现在我的脑海。
“张强,”
我声音有些发干,缓缓的开口的说道:
“我想起来我爷爷说过的一种邪门的说法,在一些极其阴寒,怨气深重的死水里,如果淹死的人太多,或者尸体长时间沉在水底,没及时打捞出来,其怨气、阴气,加上水脉的地气,可能会孕育出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来。”
听到这,李槐忍不住看向张强问道:
“这里是死水吗?”
张强不由得苦笑一声,“这里是废弃的水库,你说是不是死水?”
“那完了,岂不是中招了,言哥你继续往下说吧。”
李槐缩了缩脖子,还是不敢看那具尸体。
我想了想,又组织了一下语言,继续说道:
“它们不像是正常的水鬼,只是找替身,想入轮回,它们更贪婪更诡异,改变他们害死或者侵蚀的尸体,甚至模仿活人,想要上岸!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人顿时沉默了下来,面露恐惧之色。
这种鬼东西竟然还想要上岸来。
我指的是地上那具诡异的尸体:
“你们看他身上的鳞片,还有指甲和牙齿,喉咙里的异物,消失的眼球。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鬼魂作祟,更像是某种被某种水生邪物当做了巢穴,甚至养料!”
我话音刚落,突然隐隐约约的听见水库传来哭泣的声音,分不清男女,正是之前那年轻警员提到的。
紧接着,更恐怖的一幕出现了!
只见远处水库,靠近我们这一次的浑浊水面上,毫无征兆的冒出了十几个大小不一,惨白浮肿的人头,他们只有头颅露出水面,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头皮和脸上,看不清面容,但是全部直勾勾的盯着我们。
“我的老天爷。”法医老徐惊呼一声,连连后退,差点摔倒在地上。
“卧槽,这里到底死了多少人!”
李槐也不由得惊呼。
而张强脸色铁青,眉头都快拧成一个川字了,如果这些人都是近期死的,那他可就有的忙了。
而在他看来,这种可能性极大,
毕竟那些头颅都并没有腐烂,应该并没有死去多久。
想到这,张强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。
自己还是辞职别干了,自己任期内出了那么大的事故,还完全不知情,不知道得被骂成什么样。
几个年轻的警员也吓得不轻,全部战战兢兢地往后退,腿都软了,挤在一起。
其中还有上次那个不信鬼神的警员,现在他也瑟瑟发抖,显然观念已经被改变了。
我看着水面浮沉的人头和水下黑影,就知道麻烦大了。
这水库底下绝对藏着个不得了的东西,而且它似乎被我们给吸引过来了!
“把所有强光设备对准水面,别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,死人而已,他们还能上来吃了你们不成?!”
我快速的说道,同时从挎包里抓出朱砂粉,在地面上快速画了一个简易的阻隔圈,将那具尸体围在中间。
那些年轻警员闻言,皆是苦哈哈的调整起强光设备。
那些东西是死人,他们也知道,但是就是因为是死人,他们才害怕呢!
如果是活人,他们反倒不怕了,手中有真理,会教他们做人的。
“张强,派人去搞生石灰,越多越好,粗盐也要沿制岸边,特别是我们这边撒上一圈,水里的东西都怕这些至阳燥烈之物。”
我快速说道,而张强面容呆滞,竟然毫无反应。我不由得扭头看向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这才回过神来。
见我又复述了一遍,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
“算了吧,我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