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根本不敢来侵扰,至少两三天了,我都没见到一个鬼的影子。
只能说张清霄道长的确是权威。
他的地盘,根本不会有那种阴邪之物来打扰。
到了第三天下午,张清霄道长风尘仆仆的回来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但眼神异常明亮。
“有眉目了。”他坐下喝了口茶,缓缓道,“城西老矿区,两天前有一个矿工在井下事故中遇难,年纪四十,八字和你有几分相合之处,而且是外地人,在此亲戚不多,家属正在矿上讨要说法和赔偿。
他们家庭应该不是多么富裕,我已经托人和他们初步接触了,他的妻子悲伤过度,但通情达理,只是对赔偿数额不满,毕竟还有孩子要养,或许可以试一试。”
闻言,我不由得精神一振。
麻绳专挑细处断,厄运专找苦命人,不过讽刺的是,我们需要的还真是这种人。
张清霄道长叹了口气,苦笑道:
“当时我听说有人遇难,第一反应竟然是高兴,看来我是有些嗔念了。”
我也苦笑一声,都怪那该死的诅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