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高深以后,那不知道是何等猴年马月了!
估计还没到那一天,就已经被烧干了。
“我倒是不解,你到底是怎么惹到那家伙了,竟然对你下这种诅咒?”
张清霄道长有些疑惑的问。
“呵呵,拉伤害拉的有点过了,不过那家伙也是玻璃心,我就骂了他几句而已,最多也就是破坏了他的百年大计,这狗日的真小心眼!”
我又忍不住骂了他几句。
张清霄道长闻言,脸上露出古怪之色,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。
堂屋里陷入沉默,炉火微微跳动,映照着我们四人凝重的脸庞。
我陷入沉思,两个方案,一个复杂一些,但可能效果更好,另一个相对直接,但弊端更明显。
我仔细权衡着,阳气不断被消耗,这意味着我的时间有限。
如果选择以煞镇煞,或许能暂时安稳,但是跟抱着一颗定时炸弹睡觉没什么区别。
不,不是定时炸弹,而是不知道哪天就炸的炸弹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那种特别凶厉的厉鬼,它完全镇不住啊,要是能镇住的话,还可能选这个。
总之是特别鸡肋,我更倾向于第二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