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幸存者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无声的朝我们磕着头。
这里是待不了了,不过他们可以融入别的寨子里。
虽然不少房屋都已经被烧毁了,但是有一半以上的房子都是完好无损的,他们剩下的人分分那些东西,也足够过完下半辈子了。
返程的路上,气氛也很凝重。
洛天河与李槐时不时的聊上一句,我却根本没有兴致。
这几天虽然没有遇见什么诡异的事情,但那是因为我之前的地缚灵阵,把此地的所有怨魂都引了出来。
洛天河与李槐看出了我似乎有些不对劲,问了几句,我随口敷衍了过去,也没跟他们说实话。
说了也没用,只会让他们徒增担心,还不如让他们继续没心没肺的。
回到城市已经是晚上了,熟悉的喧闹扑面而来,我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隔阂与不适。
看似光鲜亮丽的城市,背地里埋葬的惨死的冤魂,不知道比落后的农村要多了多少倍。
被那方士残魂下了诅咒,有一点好处,就是我对阴气的感知,比之前不知道敏感了多少倍。
但是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,我每时每刻都在起鸡皮疙瘩,估计要适应一段时间。
走在还算热闹的路上,我却觉得总觉得那些灯光照不到的店铺阴影里,茂盛的树后,甚至路边停着的车底下,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