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去看看。”我抓起一盏油灯,就要往洞里钻。
“卧槽,言哥,你没开玩笑吧?这也太危险了!”李槐一把拉住我,死活不让我下去。
“下面很可能就是那东西的根,不毁了他,我们全都得死在这儿!”
我甩开他,又对洛天河说道:
“守住这里,任何东西从下面或者外面过来,都不要犹豫!”
洛天河重重点头,眼神狠厉。
他办事我也放心。
我矮身钻进了洞口,夹层极其狭窄,仅容一人弯腰通过,四周都是冰冷的石块和湿滑的苔藓,越往下坡度也越陡,几乎令人窒息。
油灯的光只能照亮我脚下几步,
说不怕是假的,但是我只能出此下策。
再犹豫迟疑一会儿,外面的村民都要会被吃完了,到时候这东西难对付的程度,估计会呈指数级上涨!
大约走了五分钟,前方的空间似乎开阔了一些,油灯照亮了一片不大的,如同山洞一般的空间。
山洞中央,赫然有一个直径约一米多的圆形井口,透过井口还能看到上方的月色,这里应该就是之前献祭的那口井。
此时我处于井口的中部位置,我走到坑边,借着油灯的光,小心翼翼的往下望去。
这井很深,灯光都照不到底儿,看得人心里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