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肉全部消失不见了,但是身上没有任何伤口,干瘪的皮毛包着骨头,看起来特别渗人。”
“而且后来就连牛啊,羊啊,这些大型动物也开始失踪,发现时同样成了皮包骨头的干尸。”
“寨子里人心惶惶,还请了风水先生来看。大师说是林子里有东西成了精,在偷血食。大家组织了几次围捕,都没找到正主,反而有两个后生在林子里迷了路,回来就发了疯,整天胡言乱语,说看到长着人脸的藤蔓在吃鸡鸭牛羊。”
孙大夫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“后来呢?”李槐有些急切的问道。
“后来事情闹得更凶了,寨子里开始丢小孩,第一个丢的是五岁的男娃,傍晚在寨子边玩,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,家里的人在附近找了个遍,只找到他的一只鞋。”
“没过几天,又丢了一个七岁的女娃,这次更邪门,女娃是在晚上自己家里睡觉的时候丢的!她爹娘就睡在隔壁,一点动静都没听到。早上起来,女娃的床铺整整齐齐,人却没了,窗户关的好好的,门也没动,只在床底下发现了几片枯黄的叶子。
这一下整个寨子都炸开了锅,毕竟那些丢失的牛羊惨状,大家都看在眼里,孩子的爹妈整日以泪掩面。”
孙大夫说到这里停了下来,拿起茶杯,手却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