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我开口说道,李槐那小子的状态比我差多了。
孙大夫黑着脸指了指病床,示意李槐躺下去,
李槐乖乖躺下,伸出那只黑紫肿胀的手。
孙大夫先是凑近看了看,又用手指轻轻按压了几下伤口边缘,李槐疼得直抽冷气。
“师傅,疼!”
“疼什么疼!惹事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疼!”
孙大夫没好气的说道,然后从柜里取出几个小瓷瓶,还有一个扁平的檀木盒子,打开里面是长短不一,寒光闪闪的银针。
“尸毒入肉,还好没顺着血管往你全身流,不然你这会儿该说遗言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李槐脸色都变了。
感觉自己这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呀。
我也是不由得一阵后怕,还好李华这小子命硬,要是别人恐怕现在是没救了。
“忍着点。”孙大夫说着,拿起一根根银针,在李槐手腕内侧几个穴位飞快刺入,长长的银针直接没入他的胳膊内。
虽然已经看了好几次孙大夫施针,但是此刻我还不由得头皮发麻。
这玩意也太吓人了。
紧接着,孙大夫用一把消过毒的小刀,在李槐伤口上划开一个十字小口,
跟改花刀似的,李槐疼的呲牙咧嘴。
但是伤口处并没有血流出来,反而渗出一些粘稠发黑的液体,腥臭扑鼻。
我和一旁的洛天河都不由得捂住了鼻子,孙大夫却面不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