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听完道长说的话,我不由得连连倒退几步。
心中是如同滔天巨浪一般的惊骇与恐惧。
“你当时所看到的,那件沾满暗褐色血液的道袍,”
道长看向我,眼神锐利,
“那颜色,是长年累月,无数受害者的鲜血浸透、干涸、再浸透,层层叠加,最终形成的血痂!”
“那上面的每一针每一线,可能都缠绕着无尽的哀嚎!陈言,你想想,你们二皮匠缝合尸体,是为了给死者体面。而他们缝合人皮,是为了追求长生!”
我手心里满是冷汗,如果真的像道长所说,他们在每次剥去人皮时,都能获得其上的部分阳寿。
那么他们就能用这种方式,实现扭曲的长生。
我猛地抬起头,死死的盯着张清霄道长:
“师公,我不信如此逆天之举,能够真的实现长生,一定有什么可怕的副作用!”
闻言,张清霄道长点了点头,说:
“没错,你很敏锐。他们这种逆天之举,自然无法实现真正的长生!”
“虽然他们能够继续活着,但是人皮上的怨念,人格会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们!”
“最终,他们会变的不是自己,而是成为受害者与他的人格凝聚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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