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?”
听到我们提到他,李槐忍不住指了指自己,张大嘴巴。
而看到李槐这副傻样,孙大夫都快被我气笑了。
“你在开什么玩笑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,孙大夫,我是认真的。”
我一脸严肃的看着他。
“这李槐能跟在我身边,品性自然是经过我亲自考量的,怎么也说得过去!而且他也认你爹了,说起来,也算得上是同脉相传。”
“孙大夫,你也不希望你这医术失传吧。”
顿时,孙大夫又看了几眼李槐,一副吃了死苍蝇的表情。
“李槐,还愣着干什么?磕头拜师呀。”
我在一旁提点道。
李槐这小子,一副呆头鹅的样子,我看着就来气。
当时在酒吧的时候,可没人比他更活跃了。
我跟我说,李槐连忙跪下去,纳头便拜:
“师傅你老人家在上,受徒儿一拜。”
见李槐都这样了,那老头也是不好再说什么。
而且他打心底也认同我说的话,他们这一脉的医术万一失传了,那未免太过可惜,他也对不起列祖列宗。
“既然如此,你这个徒弟我就收下了,但是我脾气很怪,到时候你别嫌我事儿多就行。”
“今天你们就先回去吧,从明天开始,你小子要来我这里学习,有事提前给我说。”
说着,老头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李槐。
我看老头也是真累了,他估计平常睡得都很早,现在比正常晚睡了几个小时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