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狐妖煞气阴损刁钻,岂是区区尸毒可比?若非这小子体质异于常人,有点底子撑着,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!”
李怀宇洛天河被骂的不敢抬头,主要他们当时也是的确没办法了。
毕竟张清霄道长不在,他们又没有什么认识的高人,就只能自己想招处理一下。
看他们不说话,孙大夫不再理会他们。
他净手后,先是用一把小巧的银质刮刀,小心翼翼地清理掉我伤口上那些已经变得乌黑腥臭的糯米和脓血。
每一下都带来刺骨的疼痛,我咬紧牙关,冷汗直流。
在清理干净伤口之后,孙大夫又拿来一个粗制的陶碗,而后翻箱倒柜,拿出一块硫磺来。
随后找出几种颜色不同的药粉倒进去,又加入一些黑乎乎的,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粘稠药汁。
我嘴角抽了抽,如果不是我足够相信孙大夫,是不可能让人把这种东西抹到我伤口上的。
“大夫,这玩意真的能治病?这不是炸药吗?”
李槐有些瞠目结舌。
不怪他疑惑,硫磺那刺鼻的气息明显无比,他小时候放炮经常问道。
“你个土鳖,懂个屁!这是土方子,用雄黄、硫磺、鬼箭羽为主料,辅以几种祛风邪的草药。”
他一边调和,一边数落着李槐。
“狐毒阴冷,这土方子爆裂,所谓相生相克,你懂个鸡毛。”
药膏调成暗红色,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硫磺气味,更踏马的像炸药了。
孙大夫用竹片剜起药膏,均匀地敷在我的伤口周围
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伤口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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