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苍劲的手搭上我的脉搏,闭目凝神诊脉良久,忽然睁开眼:
“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头晕乏力,偶尔还会心悸?”
我点点头,忍不住补充道:
“何止呀,之前我精神老好了,现在偶尔还会恍惚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孙大夫解释道,
“普通贫血多是脾胃虚弱,生化之源不足所致。但你这是精血损耗过度,已经伤及根本了。”
他起身从药柜取出一包药材:
“我给你配一副归脾汤加减。方中黄芪、党参补气,当归、熟地养血,再佐以阿胶滋阴补血,”
他一边配药一边嘱咐:“这药要文火慢煎,每日一剂,分两次温服。服药期间忌食生冷,注意休息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”孙大夫神色严肃,“近期尽量别用精血了,你现在的气血水平,已经快到危险线了。“
我接过药材,苦笑了一声:
“孙大夫,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。不过还是谢谢你了。”
“小问题,现在再把裤子也脱了,趴上去。”
老头拍了拍他这内室里的小床。
我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这老头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?
早知道把李怀那小子给带过来了,他欠我一条命,帮我报答一下,想必也是很乐意的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呀?上去,我给你针灸一番,光吃药见效还是太慢了。”
老头一脸不耐的催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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