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坐着干等了多长的时间?
也就是觉得,应该调整一下自己的身位。
也就是自己的背部,朝着正南面。
而面部朝着正北面。
这样猜测的时间,可能会准确一些。
因为这样的坐姿,能够让自己很好地看到,自己的影子,同自己的身体之间的夹角。
当郎娃发现,自己的影子,移动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前面。
似乎是所有的人,都忍受不了烈日的炙烤。
每一个人的手里,都拿着自己的军帽,在煽着风。
好像这样的习惯,特别不好。
毕竟,自己是站在了沟顶。
相对于脚下,那足有两丈多深地沟底来说。
虽然存在着很大的落差。
但是,人,一旦站到了沟壑的边缘。
在沟底,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人的影子。
如果,再遇到了一个,心思过于缜密的对手。
马上也就可以暴露自己,想要打人家伏击的意图。
“大家都把自己的身体往里面挪一下。”
“最好不要让自己的影子,映到沟底!”
大家都非常自觉地往里,挪动着自己的身体。
郎娃,又看了一眼沟底。
发现再也看不到,自己弟兄们的身影。
不免心里,也感觉到了些许的焦躁。
都这个时间段儿了。
不会真地不来了吧?
自己的心里,也打起了疑问。
决定再调整一下,自己的身体位置。
也就是当自己的影子,最短的时候。
心里也就有了一个,大概的时间概念。
那就是天将正午。
突然,沟下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“弟兄们,前面就是一线天了。”
“那里的沟窄,阴凉儿多。”
“大家到了那儿,稍微休息一下。”
“喝点儿水,吃点儿东西。”
“然后,咱们就一口气儿冲进红瓦楞村。”
“咱们先把红瓦楞村血洗了!”
什么叫豪横,这就叫豪横。
毕竟,多少年以来。
自己从县城,到周家店的这条路上。
从来都没有遇到过,敢对自己呲毛的人。
虽然,这次前去送信的人,是自己家的车夫。
可是,豪横的人永远都知道。
那些不会打仗的土匪,断然不会在这里,打自己的埋伏。
毕竟,他们手中的武器不行。
他们如果敢到这里,来打自己的埋伏。
也就等于提前,在阎王爷那里,给自己挂了号。
土匪打仗,毕竟要在靠近大山的地方。
如果打败了,他们就可以在山上,到处乱跑。
最可气的地方,那就是多好的枪炮,你他娘的到了山上,好像也发挥不出自己的威力。
一个过于豪横的人。
总是会想象着,天下永远都是自己的天下。
一个过于豪横的人。
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会想到,那倒霉的事情,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。
一个过于豪横的人。
什么时候,都会把任何一个地方,当成自己的安全地带。
虽然,自己家的家,遭到了土匪的洗劫。
虽然,自己不知道这股土匪的来历。
可是,毕竟这么多年以来,这股土匪,也没有敢招惹过自己。
他们总是隐藏在比周家店,还要靠西的大山里。
他们从来都不敢,前来骚扰周家店。
当然,也不敢越过周家店。
到回头路那道高岭,以外的村子去抢劫。
对于他们来说,好像这周家店,是他们心里,永远都没有办法,逾越的鸿沟。
可是,这次不知道,到底是因为什么?
这帮子人,竟然长了一个天大的胆子。
敢到周家店,来掳走自己的母亲。
并且,根据老车夫的叙述。
好像他们,还对老夫人动了刀。
敢对自己的母亲动刀。
这不就是在活找死吗!
由于周宏发,深知这一伙土匪的习性。
还有那出行的规律。
因此,才敢断定,他们这一伙人,不敢来到,这红瓦村东的一线天。
特别豪横的人,都有着一种过分的自信。
过分的自信,往往会让人的心里,滋生出一种狂妄的无知。
狂妄,永远都是死神,最愿意闻到的气息。
狂妄无知的人,永远都是死神,最愿意眷顾的恋人。
听到沟底传来的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