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她在抗联的队伍当中，从来都没有听到别人，所说过的，那杀人的专门技巧。
“想要杀人，就要先学会算计敌人。”
郎娃，不只是把理论，停留在空洞的说教上。
听在莫凝怡的耳朵里。
就像是一个老师，在给学生讲课。
还把那过于细节的东西，都给讲了出来。
“只有把自己的胜算，算得满满的，才能够真正地把敌人给杀了。”
“杀人，绝对没有什么七成的把握，八成的把握。”
“也就有可能，那没有计算在内，只有两成儿没有把握的事情。”
“就是失败的前提！”
“我郎娃不敢说，那两成没有把握的事情，什么时候发生。”
“你莫凝怡也不敢说，那两成没有把握的事情，什么时候发生。”
“当然，这些东西。”
“只是听一两遍，永远都没有办法掌握其精髓。”
“在今后的日子，你只要跟着我，多杀两次人。”
“慢慢地你自己就学会了！”
听着郎娃的讲解。
莫凝怡开始了回忆。
想了起来。
自己的那个老营，让敌人给端了老窝的事情。
那个把自己，紧紧地压在身下的陈伯伯。
临死之前，给自己所说的话。
“一定要找到叛徒！”
叛徒找到了，却没有杀成。
只能怪自己，太大意了！
那大意的成份，到底在一件事情当中，占了多少的比重？
自己在行动之前，就没有一个很好地估算。
根本就没有做到，郎娃嘴里，所谓的算计敌人。
可以说，当时的自己，确实让仇恨，给冲昏了头脑。
因此，当时的自己。
还有那抗联的十几个弟兄。
完全就是在凭借当时，一股充盈了头脑的热情，才采取的行动。
当然，最后的结果。
那就是不但让那十几个同志，白白地搭上了生命。
也连累了皇协军司令总，驻地附近的老百姓。
“郎娃，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我们上次的行动，可以说是完全失败了！”
听了莫凝怡的话，郎娃继续往下说。
“所以说，杀人之前，必须要把胜算的把握。”
“算成百分之百才行。”
“虽然，这个世界上，没有什么百分之百的事情。”
“但是，那百分之一的失误。”
“当那没有算计在胜算之内的失误，真地到来了。”
“你必须得明白，你拿什么来弥补！”
“弥补那不足的胜算，唯一的方法。”
“就是把杀人的过程，艺术化，完美化！”
也只有这个时候，莫凝怡才知道。
原来看似完美的事情。
那其中，所谓的完美。
只不过都是在想尽一切办法，来弥补那胜算之中，百分之一的失算。
只有把那百分之一的失算，有一个过程详细的弥补。
事情，才会有一个，完美的结局。
郎娃和莫凝怡两个人，就是这样一边儿压低了声音，说着话。
一边跟着二狗子的司令，到处贴布告。
将近中午的时候，无论是二狗子的司令，还是那三十几个二狗子，可能都感觉到饿了。
三十几个二狗子，簇拥着二狗子的司令，走进了一家饭店。
就是这家饭店，这个二狗子的司令，也是常客。
饭店的跑堂儿的，好像和他特别熟识。
“莫凝怡，你一定老注意。”
“比如说这家饭店。”
“这些人，是不是经常来？”
“这一点儿，从老板，同二狗子的司令，对话当中，就能够知道。”
莫凝怡，开始侧起耳朵。
仔细地听着饭店的掌柜，到底都在同那个叛徒，说着一些什么。
“哎呦！老总，你又来了。”
“你老可有一段时间不来了！”
二狗子的司令，眼睛都没有了一下。
照着跑堂儿的脑袋上，就来了一巴掌。
“小子，你是怎么说话呢？”
“什么叫他妈的老子又来了？”
“怎么的，嫌老子来得多了吗？”
“老子也就是三天的时间，没有光顾你这里。”
“老子还他妈的实话告诉你说，来他妈的你这里，是他妈的看得起你！”
跑堂的赶忙小心地陪着不是。
“是的，大爷，你多担待！”
“都是小的不会说话，惹得大爷你生了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