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，撩起了门帘，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郎娃也走到了狗蛋子家的大门前。

    狗蛋子家的大门儿，说好听点儿，是一个大门儿。

    而说句实在的话。

    也就是用一些早，就已经朽了的破木板子。

    在上面随便钉了几个钉子。

    再用铁丝儿，绑在了院墙的木桩子上面。

    包括挂在房门前的门帘，都是草帘子。

    狗蛋子的家，如果同女人的家比较起来。

    那只能算得上一个窝的称号。

    郎娃走到大门前。

    弯下了腰，抓起了台阶上的雪，用力地闻了起来。

    郎娃不敢大意。

    毕竟师父曾经说过，如果杀死了不该杀的人。

    那自己，就是在他妈的造孽。

    用力闻过地上的雪之后，又把雪扔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然后，就是从口袋里，掏出了女人，塞给自己的几张毛票。

    同样用力地闻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接下来，就是把自己的双脚，换到台阶的另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又抓起了一把雪。

    用力地闻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次，比第一次，闻地还要仔细。

    闻过一次之后。

    把雪在手里揉开了。

    然后，再团在一起，又闻了一次。

    如此反复地操作，一共进行了五次。

    才把雪，扔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双脚又换了一个地方，抓起了第三把雪。

    同样，仔细地闻过之后。

    就把自己紧紧地皱在一起的眉头，舒展开了。

    同时，脸上的肌肉，立刻就绷紧了。

    牙，也紧紧地咬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再也没有任何犹豫。

    而是把自己的双脚，轻捷地迈进了大门里。

    为了避免，脚踩在雪上，能够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开始用双脚，趟着雪走路。

    走到了窗户下面。

    把自己的手指，伸进了嘴里。

    蘸了一点自己的唾沫。

    用手指，在窗户纸上，捅出了一个洞。

    把自己的一只眼睛，正好对在洞口上。

    小寡妇走进房间里。

    径直走向了狗蛋子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避讳。

    则是一屁股，就坐在了狗蛋子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把狗蛋子的多半个身体，都给挡住了。

    迫不得已，郎娃必须要转换一下，观察的角度。

    才能够知道，这个房间里的人，此刻都在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