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里。

    然后，就是师父提着血淋淋的动物尸体，把它们扔到不同的地方。

    而且，还是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当师父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完了，才会把自己叫起来。

    先让自己闻一闻，每一只碗里的血腥味儿。

    然后，师父手里，就会拎着一根藤子条儿，跟在自己的身后。

    让自己，在漫山遍野之中，去寻找相应的动物。

    找错了。

    就往自己的屁股上，用藤枝条，狠狠地抽一下。

    而且，还是那马上就会见血的一下。

    自己只能凭借着血碗里的血腥味，根据滴落在路上的血滴，去辨别不同的味道儿。

    把自己需要的动物，给找回来。

    自己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在师父那特别严厉的要求下。

    苦苦地度过了六个年头。

    清楚了自己的特长。

    也清楚了自己，到底怎么样，来寻找仇人的踪迹。

    马上就开始了行动。

    郎娃又回到翠翠儿家的门前。

    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。

    那就是所有的尸体，都不见了。

    刚才，毕竟那帮子当兵的人，就是从村子里的方向，一直追了过去。

    其中有老万。

    可能是老万他们，帮着收敛了。

    郎娃又用自己的双手，扒出了那滩血迹。

    用力地闻了闻血迹的味道。

    就是沿着翠翠家门前，一条通往山上的小道，飞奔过去。

    一路之上，跑跑停停。

    每当停下来，都会极力地嗅一下，那地上雪的味道儿。

    直到面前，又出现了一个岔道口。

    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。

    郎娃知道，自己停下的这个地方，就是周家寨的后山。

    有一条山间小路，一直通向周家寨。

    耳边又回响起了，师父同自己所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那就是师父在临死之前，曾经重点说起过，周家寨，还有那周姓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脚下，就是一处山洼所在。

    郎娃之所以在这里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是因为血腥的味道儿，在这里彻底地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