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光。院外的云浪瞬间就退了,云丝落地化作黑土,嫩绿的小草蹭蹭冒出来,迎着太阳晃悠,半点被腐蚀的影子都没了,甚至还有几只小瓢虫在草叶上爬来爬去。
云袍人的云甲咔咔裂开,露出张满是云斑的脸。他右手缺了两根手指,伤口结着带刺的云痂,痂下面的肉都被碾得血肉模糊。这人哆哆嗦嗦地掏出半块刻着云铲的木牌,边哭边说:"我就想让那些乱飘的云彩规矩点... 他们说献祭云灵,就能让云暴不再伤人..."
老斩从药篓里摸出株还魂草,塞到他手里:"你个傻小子!云彩该聚时能挡阳,该散时能透光,哪能硬把它们困住?" 说着用云刀在地上画个圈,撒上灵泉水,眨眼间圈里就冒出嫩芽,长成棵开着乳白色花的树,花瓣上还闪着金红色的光,偶尔有小云朵在花瓣间飘荡,像极了温和的小云彩。
小伙子手哆哆嗦嗦地摸了摸花瓣,突然哇地哭出来。手指刚碰到花瓣,上面结的痂就簌簌往下掉,断了半截的手指头居然又慢慢长了出来!掌心还冒出个淡淡的樱花印子,印子周围泛着一圈柔和的乳白色光。
再看那把灵云云铲,上面的锈迹一点点消失,铲子变得锃亮。铲子上乳白色的纹路在太阳底下泛着温润的光,时不时还闪过一道柔和的云影,就像里面藏着驯服的小云彩。老锅仔仔细细把铲子擦干净,放回云工棚。从那以后,每次用这铲子处理云石,使多大劲都能拿捏得死死的,比以前顺手一百倍!铲过的云石还会隐隐泛着金光,再也不会无缘无故飘出云絮伤人了。
小芽往灶里添柴火,盯着火苗嘀咕:"下次要是再有人鼓捣这邪乎玩意儿,我直接拿化云剂把他那破玩意儿给融了!保准连渣都不剩!"
老斩找了根红绳给云铲打了个结,绳子晃悠的时候,把周围的云具都映得粉扑扑的。正打着结呢,周元的吊坠从他兜里滑出来,掉在云铲边上。嘿!吊坠上居然浮现出和铲子一模一样的纹路,还能模模糊糊看见一只小小的云鸟,羽毛上闪着柔和的光,跟着云灵的呼吸轻轻晃动。
云工棚原来的位置,之前被云浪侵蚀得不成样子的土地上,居然长出了一片新草地。草叶上的露珠在太阳下闪着七彩光,有几只小蝴蝶停在草叶上,翅膀扇动时还带起细碎的云絮。有个做了一辈子云具的老师傅路过,顺手捡起一片发光的叶子。好家伙!手里那把旧云铲突然变得锋利得很,处理云石的时候比他年轻时候用的铲子还称手,而且再也不会飘出云絮伤手了。老师傅激动得眼泪哗哗流,浑浊的眼睛里倒映着交错的云纹 —— 这可不就是手艺和灵气撞出的火花嘛!那火花温和又明亮,再也不是之前那吓人的样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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