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见半点被腐蚀的痕迹,几只小瓢虫还在草叶上悠闲爬动。
焰袍人的焰甲咔咔裂开,露出一张满是焦斑的脸。他右手缺了两根手指,伤口结着带刺的焰痂,痂下的肉被烧得焦黑。这人哆哆嗦嗦掏出半块刻着焰锤的木牌,边哭边说:"我就想让那些乱烧的火焰规矩点... 他们说献祭焰灵,就能让野火不再伤人..."
老锅从药篓里摸出一株还魂草,塞到他手里:"你个傻小子!火焰该燃时能取暖,该灭时能歇息,哪能硬把它们困住?" 说着用焰刀在地上画个圈,撒上灵泉水,眨眼间圈里冒出嫩芽,长成一棵开着暗红色花朵的树,花瓣上闪着金红色光芒,偶尔有小火苗在花瓣间跳跃,宛如温和的小火精灵。
小伙子手哆哆嗦嗦地摸了摸花瓣,突然放声大哭。手指刚碰到花瓣,上面的痂就簌簌掉落,断了半截的手指头竟开始慢慢生长!掌心还冒出一个淡淡的樱花印子,印子周围泛着一圈柔和红光。
再看那把灵焰焰锤,上面的锈迹渐渐消失,变得锃亮如新。锤子上暗红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,时不时闪过一道柔和火光,仿佛里面藏着温顺的小火苗。老斩仔细将锤子擦拭干净,放回焰工棚。从那以后,每次用这锤子处理焰石,力道都能精准掌控,比以前顺手百倍!砸过的焰石还会隐隐泛着金光,再也不会无端冒出火苗伤人。
小芽往灶里添着柴火,盯着火苗嘀咕:"下次要是再有人鼓捣这邪乎玩意儿,我直接拿化焰剂把他那破玩意儿给融了!保准连渣都不剩!"
老斩找来一根红绳,给焰锤打了个结。绳子晃动时,将周围的焰具都映得粉扑扑的。正打着结,周元的吊坠从他兜里滑落,掉在焰锤边上。嘿!吊坠上竟浮现出和锤子一模一样的纹路,还能模模糊糊看见一只小小的焰鸟,羽毛闪着柔和光芒,随着焰灵的呼吸轻轻晃动。
焰工棚原来的位置,曾经被焰浪侵蚀得面目全非的土地上,如今长出一片新草地。草叶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光芒,几只小蝴蝶停在草叶上,翅膀扇动间带起细碎光点。一位做了一辈子焰具的老师傅路过,顺手捡起一片发光的叶子。好家伙!他手里那把旧焰锤突然变得锋利无比,处理焰石时比年轻时用的锤子还要称手,而且再也不会冒火苗伤手。老师傅激动得老泪纵横,浑浊的眼睛里倒映着交错的焰纹 —— 这可不就是手艺与灵气碰撞出的美妙火花嘛!那火花温和明亮,再无往日的骇人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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