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说与此相比,那个更丢人?”
“更何况,要杀你?
何须本王出手?
若不是你这层身份,你以为,你能活着到长阳?”
森田嘴角猛地抽动。
萧靖凌所言,句句扎他的心窝子。
一个亡国之君,有什么脸面去说历史?
东沃的历史只会记载,东沃是在他手上覆灭的。
而他这个东沃皇,也成了东沃历史上,第一个沦为阶下之囚的皇帝。
丢人啊。
他恨不得此时就撞死在房间内。
萧靖凌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言辞越发犀利。
“想死,本王可以成全你。
想活着,就让我看到你的价值。”
“从你们踏进长阳之时,你们的吃喝拉撒,本王都一清二楚。
想要在背后搞小动作。
你可想清楚了。”
萧靖凌扔下一句,起身便走。
森田望着萧靖凌的背影,面色铁青。
本以为萧靖凌是来谈条件,甚至是来求他的。
可实际上,他的话里满是威胁,和对他这位东沃皇帝的不屑。
“狂妄。”
“吾皇,这凌王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?”侍官低声提醒。
“有什么还怕他知道的吗?”
森田冷冷开口,拳头紧握,指节泛白。
“他不过是来耍威风罢了。”
侍官眸子转动,眼底声音道:“前日晚上来的那人。”
森田手上的动作一滞,突然明白什么。
再看萧靖凌离开的方向,眼神都有了变化。
“你是说,他知道那晚的黑衣人来过?”
萧靖凌走出院门,翻身上马,又看了眼紧闭的大门。
“看好他们。
时机成熟,也可以放他们出去一趟。
天天关在院子里,怎么引蛇出洞啊。
活着就要发挥价值。”
“等没用了,也就彻底没用了。”
负责守卫院子的校尉闻言,朝着萧靖凌拱手一礼。
“末将明白。”
离开东南别苑,萧靖凌又陆续去看了东沃皇朴再真和老北蛮王。
朴再真要比森田识时务的多,姿态放的很低。
甚至主动给萧靖凌端茶倒水。
尽管如此,萧靖凌也没有大意。
和森田相比,这种能屈能伸之人,才是最危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