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成色确实不错，"阿风掂了掂赤金的重量，"不过为了它兄弟反目，值得吗？"他指向溪水下游，"我刚才路过时看到那里有个废弃的矿洞，说不定还有更多赤金。与其争夺这一块，不如合作寻找更多。"
王铁和王石面面相觑。王石先开口了："那矿洞早被我们翻遍了，这块是最后一点收获。"
"即便如此，"阿风将赤金放回原地，"你们可以把它分成两份，或者卖掉后平分银两。兄弟同心，其利断金啊。"
王铁挠了挠头，黝黑的脸上浮现一丝愧色。"小哥说得在理。石头，要不...咱们听这位的？"
王石盯着赤金看了良久，终于叹了口气收起短刀。"罢了罢了，听你的。咱们去找李老爹把它熔了平分。"
阿风露出欣慰的笑容。"这才对嘛。对了，你们说的李老爹是？"
"山那边住着的老矿工，"王铁解释道，"年轻时在官府矿上干过，懂得冶炼。现在老了，独自住在山腰的小屋里。"
三人一同下山，阿风了解到王家兄弟是山脚下村子的矿工，平日靠在山里寻找零星赤金为生。末山的赤金矿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官府开采殆尽，如今只剩下些零散矿脉，吸引着像他们这样的贫苦人冒险寻找。
"说起来，小哥你为何独自来这末山？"王石好奇地问。
阿风笑了笑："我游历四方，听闻末山景色奇特，特来一观。赤金之说，不过是顺耳听闻。"
王铁摇摇头："那你可来错地方了。这山里除了我们这些穷挖矿的，就只有些神神叨叨的传说。前年还有几个外乡人来寻宝，结果..."他突然住了口。
"结果怎样？"阿风追问。
王石接过话头："结果再也没人见过他们。有人说在山里迷了路，也有人说..."他压低声音，"遇到了山魈。"
阿风不以为然地笑了："我走过不少名山大川，所谓的山精鬼怪，多半是人心作祟。"
说话间，三人已来到山腰一处隐蔽的平地上。一间简陋的茅草屋依山而建，屋前的小院里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石凳上晒太阳。
"李老爹！"王铁高声喊道，"我们带了块赤金，请您帮忙看看！"
老人缓缓抬头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阿风时突然闪过一丝精光。"生面孔啊，"他的声音沙哑却有力，"这位是？"
阿风上前一步，抱拳行礼："晚辈阿风，见过老丈。"
李老爹上下打量着阿风，目光在他腰间的匕首上停留了片刻。"进来吧，"他转身走向屋内，"外面说话不方便。"
屋内比想象中整洁许多，墙上挂着各种矿石标本，角落里有一个简易的熔炉。李老爹从王铁手中接过赤金，对着窗户仔细查看。
"嗯，上等货色，"老人点点头，"你们打算怎么处理？"
王铁看了弟弟一眼："我们想请您帮忙熔了，分成两半。"
李老爹意味深长地看了兄弟俩一眼："终于学会分享了？"他转向阿风，"年轻人，你帮他们解决了争执？"
阿风谦虚地笑笑："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。"
老人没再说什么，熟练地生火熔金。趁这个空档，阿风好奇地观察着屋内陈设。一张粗糙的木桌上摊开着几本破旧的书籍，他凑近一看，竟是关于草药和矿物的手抄本。
"你对这些感兴趣？"李老爹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。
阿风诚实地点头："晚辈游历各地，最喜欢学习这些山川知识。"
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，突然压低声音："若你真想见识末山的奇处，明日日出时分来我这里。赤金不过是末山最不值钱的玩意儿。"
阿风心头一震，正想追问，王家兄弟已经凑了过来。"李老爹，熔好了吗？"
老人转身回到熔炉前，将分成两半的赤金交给二人。"记住，兄弟齐心，比什么宝贝都珍贵。"
送走千恩万谢的王家兄弟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