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苦战,阿风终于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不懈的努力,找到了猛兽的破绽。他瞅准时机,一个灵巧的闪身,躲过猛兽的最后一次猛扑,然后迅速挥剑,剑光如闪电般划过猛兽的脖颈。猛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,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抽搐了几下,便再无动静。阿风大口喘着粗气,汗水与血水交织在一起,顺着脸颊滑落。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瘫坐在地上,回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瞬间,仍心有余悸,但更多的是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自豪。
夕阳西下,天边的晚霞如火般燃烧,将娄涿山染上一层金色的光辉。阿风从地上艰难地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走到风影身旁,轻抚着它的鬃毛,感激地说:“风影,今天多亏了你,我们才能平安脱身。”风影亲昵地用头蹭了蹭阿风的手,仿佛在安慰他。
阿风骑上风影,望着身后这座神秘而又充满魅力的娄涿山,心中满是感慨。这一趟娄涿山之行,他见识到了珍贵的矿石和奇特的石头,经历了惊心动魄的战斗,收获了无尽的勇气与回忆。他知道,前方还有更多的未知等待着他去探索,而他和风影,将永不停歇地追逐着那属于他们的冒险之旅,直到世界尽头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夜色悄然笼罩娄涿山,满天星斗如碎钻般镶嵌在幕布上,清冷月光穿透稀疏枝丫,在山谷间洒下斑驳树影。阿风与风影在山坡上一处开阔地稍作歇息,风影低垂马首轻嗅草香,阿风倚着马背仰望星空,篝火噼啪作响,火光跳跃间映出他稍显疲惫却眼眸有光的面庞。
“阿风哥哥。”突然,一声稚嫩清脆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,惊得阿风瞬间绷直身体,手按剑柄警觉望去。只见林间幽幽走出个小姑娘,约莫七八岁模样,扎着两个羊角辫,身着满是补丁的青布衣裳,却干净利落。她怯生生站在火光边缘,脚边还拖着把比她人还高的木柴。
阿风缓了神色,和声问道:“小姑娘,这么晚了,你怎么在这荒山里?”小姑娘咬着下唇,眼眶泛红:“我跟阿爹采药,迷路啦。”阿风心中一软,起身拍去灰尘,朝她走去蹲下身,柔声安慰:“别怕,阿风哥哥带你找阿爹。”他接过木柴,估摸着小姑娘体力有限,便背着她,牵着风影往山林深处寻去。月光下,火影摇曳,一老一少身影穿梭林间,所经之处惊起几只夜鸟。
不知行了多久,远处传来阵阵潺潺溪流声中夹杂的咳嗽声。阿风心头一喜,加快脚步,穿过一片荆棘丛,眼前豁然开朗。朦胧月色下,一位老者蜷缩在溪边岩石旁,身侧散落几只破旧竹筐,筐中盛放些草药。阿风轻呼:“老人家,您可找到啦。”老者抬头,借着月光瞧见满头大汗的阿风与背上小姑娘,老泪瞬间夺眶:“孩子,多谢救命之恩。”原来老者是山脚村的采药师,带着孙女进山采药,却不慎被雾气迷了方向,所幸遇到阿风。阿风安抚着祖孙二人,又在附近寻些干柴,点起一把篝火,将随身干粮分与他们。
月渐西沉,三人围坐火堆旁,听老者讲述娄涿山的往事。原来此山数十年前曾是座繁华矿区,因盛产金玉,各方商贾纷至沓来,山脚小镇热闹非凡。可好景不长,矿脉日渐枯竭,矿工们纷纷离去,小镇也沦为废墟。老者年轻时是矿工,因舍不得故土,便留下靠采药为生。阿风听得入神,原来娄涿山藏着这么多过往,而他今日的冒险,不过是揭开冰山一角。
东方渐露鱼肚白,阿风与祖孙道别,沿着山脊继续前行。风影似受感召,突然驻足长嘶,前蹄猛刨地面。阿风顺着它的视线望去,竟见一块巨石上刻满诡异符号,似是远古文字。阿风近前细瞧,拂去浮土,石缝间竟渗出丝丝荧光。他兴奋地从行囊掏出随身小刷,小心翼翼清扫周边,试图解读这神秘文字。可奈何满腹诗书却难觅半点线索,正苦闷间,风影突然焦躁不安,仰头向天长啸。
刹那间,山谷回声震耳欲聋,阿风只觉脚下巨石剧烈震动,周遭空气如波涛汹涌。他死死抓住风影缰绳,往后踉跄几步,惊恐目睹巨石表面那些神秘符号竟像活过来般,自动流转拼凑,形成一道散发着诡异蓝光的门户。阿风瞪大眼睛,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山中秘境?可他深知此乃凶险之地,贸然进入怕是九死一生。正犹豫间,那门户光芒忽盛,一股无形力量裹挟着他冲了进去,风影悲鸣声仍在耳畔,阿风却只觉天旋地转,意识渐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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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竟躺在一片幽蓝荧光笼罩的山洞中,洞壁钟乳石皆闪烁着梦幻光晕,脚下溪流潺潺流淌着散发着香气的液体。阿风惊魂未定,小心翼翼摸索起身,可刚迈出一步,脚踝处传来剧痛。他低头一看,竟是被那诡异力量冲撞时擦伤,鲜血正滴入溪流。伤口处却传来阵阵清凉,他低头细看,那溪水竟似有治愈之力,伤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。阿风大骇,这娄涿山里究竟藏着多少秘密?
他屏息静气,将风影安顿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