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窟深处传来龙吟般的轰鸣,阿风握紧药锄冲了进去。岩壁上流动的荧光苔藓照亮了通道,尽头处悬浮着晶莹的光团,里面包裹着三株龙骨草王,根须间流淌着液态星光。
"星窍开!"老者的声音在洞中回荡。阿风刚要采摘,突然听见风影的警告嘶鸣。岩壁阴影处浮现出猎人图纸上的红圈标记,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,黑色汁液正从地底渗出。
"阴脉苏醒了!"老者脸色骤变,"快采草!星窍一旦闭合,再等六十年!"
阿风的药锄刚触到龙骨草王,突然被无形力量弹开。洞顶落下巨大的阴影,那猎人包袱中的木盒发出红光,盒盖印玺竟与洞壁上的古老图腾完美重合。随着木盒开启,阿风看见了令他毕生难忘的景象——
岩浆般的洪流从地底涌出,却在接触到龙骨草王时化为乳白色灵液。三株草王突然脱离悬浮,根须深深扎入裂缝,金色藤蔓如经络般蔓延开来。阿风突然明白,这些草不仅是灵药,更是镇压阴脉的封印。
"医者......"老者的声音变得飘忽,"此乃天机......"他突然喷出一口鲜血,化为点点萤火融入草王。
洞窟开始坍塌,风影突然冲向阿风,将他顶向星窍。阿风抓住草王瞬间,听见老者最后的低语:"金星山......本名......医圣冢......"
岩浆般的洪流在洞窟中翻涌,却在触及龙骨草王的瞬间凝结成乳白色的灵液。三株草王根须深扎裂缝,金色藤蔓如经络般蔓延,将整个洞窟化作巨大的丹炉。阿风被风影顶向星窍的瞬间,后背撞上洞壁,药锄脱手飞出,在空中划出银色弧光。
"风影!"阿风伸手去抓,却见枣红马鬃毛突然逆竖,鳞片在月光中泛起金属光泽。它仰天长嘶,马蹄踏出的不是蹄印,而是流转着星芒的符文。当阿风再次看清时,风影已化作三丈高的神骏,通体覆盖着赤金鳞甲,鬃毛如烈焰般燃烧,额间竟生着龙角。
"这是......"阿风摸向怀中的驱邪散玉瓶,突然想起老者曾提及的古籍记载——"医圣冢镇守灵兽,名曰星骐,六甲子一现,可炼阴脉为药。"
洞顶的裂缝中突然垂下无数黑色触须,每根都渗着腐臭的汁液。猎人包袱里的木盒此刻悬浮半空,红光大盛,竟将整个洞窟映得血色通明。阿风突然发现,那木盒内侧的"钦天监"印玺,与洞壁上的古老图腾竟完美重合。
"有人在地底动了手脚。"阿风攥紧药锄,锄刃上"医者仁心"四字突然浮凸起来,发出淡金色的光。风影突然用龙角顶开阿风,将他推向星窍:"哞——"那声音竟如古钟轰鸣,震得阿风耳膜生疼。
神骏的四蹄踏碎地面,每一步都激起液态星光。当它冲向黑色触须时,整个洞窟发出龙骨般的脆响。阿风突然明白,这星窍并非天然,而是历代医者以自身精气凝成的封印。
"老者是历代守墓人之一。"阿风摸着腕间褪色的红绳,那来自邙山古墓的怨气此刻竟在蠢动。他突然想起三年前在雁门关外,自己为救伤兵强行提取怨魂精气炼药,导致红绳暗淡——这是医者破戒的代价。
黑色触须突然收缩成巨大的漩涡,洞壁上的荧光苔藓纷纷熄灭。阿风被气流掀翻时,看见风影的龙角被蚀出裂纹,金色鳞片大片剥落。神骏发出痛苦的嘶鸣,却仍用残破的身躯挡在龙骨草王前。
"星骐!"阿风爬向药锄,锄刃突然自动飞起,斩向木盒。红光瞬间熄灭,木盒化作飞灰,洞窟中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。三株龙骨草王重新悬浮,根须渗出的灵液在地面汇聚成小溪,所过之处,风影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"原来如此。"阿风望着溪流中倒映的星窍,突然发现水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金色碎片。他掬起一捧,碎片竟自动拼合成微型的医者铜像,铜像手中托着的正是龙骨草王。
洞外传来猎人的呼喊,阿风抱着龙骨草王冲出星窍。月光下,猎人正与数十个浑身漆黑的影子对峙,那些影子的轮廓竟在不断变化,似是被阴气侵蚀的人形。
"用溪水!"阿风将药锄抛给猎人,"快引溪水过来!"
当灵液汇成的小溪流过猎人脚边时,那些黑色影子发出凄厉的惨叫,纷纷化作脓水渗入地面。猎人望着溪水中漂浮的金鳞碎片,突然单膝跪地:"属下护阴司都尉陈震,奉命守护医圣冢千年......"
阿风突然捂住口鼻,一股浓郁的药香从星窍涌出,竟让四周的草木瞬间抽芽。他想起老者最后的话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