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来说,我应该躺在床上,用被子裹住头,装睡。然后床下的家伙就会不停的发出动静。弹珠滑落,指甲摩擦瓷砖,还有兮兮索索的衣物摩擦声,吸引我去看床底”吴蒙自顾自的开始分析,而且他还直接说出声来,就好像是要告诉某人似的。
“等到第二天早上,基本我就安全了。但是——我现在需要去找到我的队友们,所以我没空跟你玩什么‘规则游戏’。”吴蒙在房间中翻箱倒柜,他附身的好像是个学生,因为房间里有书桌,桌子上还放着‘三年高考五年’模拟,看来是名男高中生。
不一会儿,吴蒙就找到藏匿在书本堆中的香烟和打火机,
呵,还是‘万宝路’,口这么重的嘛?他点了一根烟,嘬了两口,然后将香烟丢入床下。
不一会儿,床下飘出烟气。
“抽了我的烟,你可不能再害我的人咯~”吴蒙亲昵的拍了拍床沿“你觉得行的话,就给点动静~”
“空空”有点像拍皮球的声音从床底响起。
“空空是啥意思?同意还是不同意啊?”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,感知系统不是那么灵敏。吴蒙想了想,继续道“你能自己出来嘛?”
“空空”
“emmmm,刚刚外面那家伙你认识吗?”
“空空”
“我帅不帅?”
“空”
“再来一根?”
“空空”
吴蒙又点了一根丢进去,烟气从床底飘出。
ok,两声是好,一声是不好。妖族制造的妖怪都不会说话吗?没有加载语言体系,还是因为是动植物,所以不会人类的语言?亦或者是故意的,防止双方能产生交流。
“我能看看你吗?”吴蒙问道。
床下沉默了。
好半天,才传来“空”的一声。
“为什么?我看到你,你就要袭击我吗?”
“空空”
“这个应该不绝对吧?要是光看到就发起攻击,那也太扯了。肯定还有什么其他诱发因素!”
“空空”
“你这样空空空的,我也搞不懂你的规则——这样,我用镜子看你,怎么样?你当没看见我好不好?”吴蒙提议道。
床下再次陷入沉默。
等了好半天,才传来一声“空空”。
吴蒙找到一个小圆镜,用胶带粘在直尺上,人坐在床上,镜子抵地,用直尺操控角度。
床下很黑,看不真切,不过隐约看到一坨黑乎乎的玩意儿。
“哇,我床下面好脏啊?你待在那种地方不难受吗?”吴蒙问道。
黑团子蹦了两下,空空,难受啊,怎么不难受!
“要不你出来?或者我把床下打扫一下?”吴蒙提议道“这么脏,你待着也不舒服吧?”
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,物件在瓷砖地上摩擦的声音响起。
一个黑乎乎的球状物,一点一点从床底挪出。
“呃········我现在能看你了吗?”吴蒙试探性的询问那个黑球,黑球弹跳了两下,发出“空空”的声响。
黑球慢慢转过来,吴蒙看到一张略显脏污的脸庞,毫无血色的象牙白皮肤布满裂痕,死灰色的双目犹如干枯的鱼目,干涸的嘴唇,黑色长发如杂草一般杂乱。
这是一颗女性的头颅,它的脖子以下空无一物,没有任何肩膀的承接,隐约还能看到灰粉色的断面。
原来‘空空’声,是头颅跳起落地的响声。
四目相对,一个眼中是死一般的寂静,一个眼中是充满好奇的光芒。
“我——能摸摸你吗?”吴蒙伸手,在女人头眼前晃晃了,它眼睛是死的,所以吴蒙无法通过它的目光来分辨它的意图。
女人头表情有些疑惑,它不明白,为什么眼前这个少年,竟然不怕它。
“我没有恶意,我只是看你这样脏脏的,要不我帮你收拾一下?”吴蒙做了个擦拭的动作“你看你这头发都干枯分叉了,然后皮肤也都裂开了······”
它突然感觉有些愤怒,冲着吴蒙呲牙。
哈气了,那就是可以的意思!吴蒙伸手把头捧起,开门,进厕所,开淋浴,拿洗发露。
洗漱一番后,吴蒙用吹风机给女人头吹干头发。看着女人头脸上的裂纹,吴蒙又去这具身体的父母房间,父母因为恐惧使用了‘被子结界’——二人全都躲在被窝中瑟瑟发抖,连门被打开都不敢看怎么回事。
吴蒙拿起眉笔,粉盒,口红······不知道够不够,干脆全都拿了。
“我不是很会化妆,如果画得不好你见谅”吴蒙给女人头上粉,描眉,涂唇。折腾了几个小时,铺上的粉厚的都能拿去刮大白了!
“来,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