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吧

字:
关灯 护眼
书吧 > 三国:我辅佐刘备再兴炎汉 > 第274章 血染江东,周瑜的最后一搏

第274章 血染江东,周瑜的最后一搏(2/3)

t;主...主公?"

    "去罢。"陈登摸出陶谦当年送他的玉珏,在掌心攥得生疼,"这乱世里,能活下来的...从来不是会算的。"

    雪还在下,把"陈"字灯笼上的血渍慢慢盖住,像要盖住所有曾经鲜亮的东西。

    陈登的手指在玉珏上磨出红痕时,窗外的雪突然大了。

    陈福捧着烧得半焦的《盐铁论》残页退下,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像根细针,扎破了藏书阁里凝固的寂静。

    他望着案头那本被翻得卷边的《氏族通谱》,"陈"字在泛黄纸页上张牙舞爪,恍惚又看见二十岁那年,父亲陈珪摸着他的头说"我陈家要做徐州的定盘星"——可如今定盘星碎了,碎在周瑜的玄铁枪下,碎在陈子元的十万大军里。

    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    "老爷。"外间传来老仆的轻唤,"三公子从北地来信了,说粮车已过泗水。"陈登抓起信笺的手微微发颤,墨迹里浸着儿子的字迹:"阿父,北地的雪比徐州大,孩子们裹着您送的棉袍,都说暖。"他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铁锈味的腥,原来刚才攥玉珏时,指甲早把掌心扎破了。

    血珠滴在"陈"字上,像朵开败的红梅,他却用袖口随便擦了擦,将信笺折成小块塞进袖中——从今天起,陈家的孩子要学的不是如何算田亩、谋官职,而是如何在雪地里把自己藏成一粒沙。

    山林里的雪没到马腹时,周瑜解下了玄铁枪。

    丁奉带着残兵在山脚下扎营,篝火的光映得他甲胄发亮:"周帅,末将留了二十个兄弟守着路口。"周瑜摆了摆手,乌骓马的马蹄声便渐渐远了。

    他踩着没膝的雪往深处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二十年前的记忆里——那时孙策骑在马上冲他笑,说"公瑾,等打下江东,我陪你去看富春江的鱼";后来孙权在赤壁递来酒盏,说"公瑾,这江山我与你共守";再后来,他在柴桑的病榻前握着陈子元的手,说"刘使君要江东,我便还他个干净的"。

    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,他却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前方的山崖下有块青石板,石上的积雪被风卷走,露出些模糊的刻痕——是当年他和孙策练枪时刻的"伯符公瑾,生死同归"。

    他摸出腰间的吴钩,刀锋在雪光里泛着冷,像极了小乔当年给他系的银流苏。"小乔,"他对着山风轻声说,"这次我没带甜粥来,可伯符在等我。"

    山脚下的篝火突然暗了暗。

    丁奉拨弄着炭堆,火星子溅到甲片上又熄灭,像极了当年赤壁的火。

    他望着山顶那抹玄色身影,喉结动了动,终究没敢喊。

    二十年前他跟着周郎在鄱阳湖水寨练水军,见过他在箭雨中护着孙策突围,见过他在军帐里咳得染红战袍还笑着说"不妨事",却从未见过他这样——背挺得像杆枪,脚步轻得像片雪,倒像是要去赴一场最盛大的约。

    "叮"的一声,吴钩落地的脆响惊飞了几只寒鸦。

    周瑜单膝跪在青石板上,双手按在刻痕上。

    积雪从发间滑落,落在"伯符"二字上,他突然想起孙策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:"公瑾,别让江东再沾血了。"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在沾血,沾孙家的血,沾士族的血,直到今天,才终于把血擦干净了。

    刀锋抵住咽喉的刹那,他听见山脚下传来丁奉的嘶吼。

    可那声音太远了,远得像隔了一条长江。

    他想起昨夜在会稽城,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塞给他一颗糖,糖纸是朱府的描金笺,他没舍得吃,现在应该还在怀里。

    血溅在青石板上时,他摸出那颗糖,轻轻放在刻痕边——伯符,这是江东的甜,你尝尝。

    寿春的军帐里,陈子元捏着战报的手青筋暴起。"周郎自刎于富春山"几个字被墨汁晕开,像团化不开的血。

    赵云站在帐外,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,是主公最爱的汝窑茶盏。

    他犹豫着要掀帘,却见军师突然掀开帐门走出来,月光照在他脸上,竟比雪还白。

    "子龙,"陈子元的声音哑得像破了的胡笳,"去把我那坛二十年的汾酒取来。"他仰头灌了一口,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淌,"当年在柴桑,他说'等江东干净了,我便去陪伯符'。

    我以为...我以为他至少能喝上这坛酒。"

    赵云望着他背影,突然想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内容有问题?点击>>>邮件反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