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得更深了。
\"这钱,是买个入场券。\"陈子元的声音像浸了蜜,\"等铁路通了,砖窑开了,热水管进了千家万户......\"他笑了笑,\"一百万钱,连利息都不够。\"
许慎望着窗外渐沉的日头,突然听见自己心跳如鼓。
他看见诸葛宇摸出了随身的玉牌,陈二公子在翻钱袋,张松把裂了的木牌按进案几——那上面的裂痕,倒像是道张开的嘴,要把满厅的金银都吞进去。
檀香换了第三炉时,周平捧着个红漆木匣进来,匣盖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二十块金漆木牌,牌上\"专利\"二字在烛火下泛着光。
陈子元起身,指尖拂过木牌:\"明日此时,专利司门口的铜箱......\"他顿了顿,\"该满了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