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这些郡兵练出个兵样。\"
陆信接旗的手在抖。
他望着厅外列队的郡兵,那些缩着脖子的年轻人,像极了当年刚上战场的自己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刀疤,突然扯开嗓子:\"都给老子挺直腰板!
当年老子替兄弟挡箭时,比你们还小两岁!\"
厅外响起此起彼伏的\"咚\"声——是郡兵们跺脚立正。
林河望着窗外晃动的枪尖,突然觉得这闷热的夏日,有了几分肃杀的凉意。
深山里的竹楼却比往常更静。
卑弥呼跪坐在草席上,耳尖还沾着晨露。
她面前的木案摆着块碎陶,是昨夜派去太和的细作送来的——上面沾着荔枝蜜的甜,混着血的腥。
\"福州的官都去了太和。\"她的指尖划过陶片,\"县城里只剩老弱郡兵。\"
案下的青铜铃突然轻响。
一个黑衣人从梁上跃下,单膝跪地:\"陆村的老兵进了城,现在在练郡兵。\"
卑弥呼笑了,贝齿在火光里泛着冷光:\"练?
三日光景,够教他们怎么死吗?\"她挥了挥手,黑衣人躬身退下。
竹楼外的号角突然吹响,惊飞了满树的山雀——三千流寇的营火,正顺着山涧往太和县涌来。
陈子元站在议事厅外,望着西边渐起的尘烟。
他摸出怀里的密报,上面是戏志才的字迹:\"袁本初将北征公孙,其二子争位,可......\"他皱了皱眉,将密报重新塞进袖中——此刻太和的危机还未解,曹操的算盘,且容他先应了这邪马台的刀。
晚风卷起他的衣摆,远处传来陆信训兵的吼声。
陈子元望着渐暗的天色,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:\"蜜是甜的,可这乱世里,总得有人尝尝苦的。\"